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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蒙行之“最哉”  
 
 

阅罢阿凌的“快哉”和孔雀的“痛哉”,心灵再度经历一次次美妙与浪漫,激荡起的层层涟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旅程中的点滴感动,一切的人和、天地、生灵,都已滋润、渗透尽我的心灵,她们将成为我生命中一笔丰厚的财富。

不期望别人理解,也不期望别人羡慕。我只感受“远离”带来的安宁与抚慰,超脱与幻觉。在那些奔忙的日日夜夜,我幸福,因为我摆脱了身不由己的应付;我幸福,因为我能忍受独行中的寂寞;我幸福,因为我与自然的真挚交流中,得到了宽容与温存;我幸福,因为我的身心能自由驰骋;我幸福,因为我有友情陪伴,一路走好┅┅。

“最哉”真实记录了我的感受,我的心境,和我的理想,她必将带给我一个个永恒的美丽,融化生命中一切的快乐、心酸和愁苦┅┅。

 1最理想的组合---三人行

三人行中必有我师。阿凌是摄影专家,孔雀是生物学家,都名副其实。并不在于学到了什么,而是深刻体会了他们那份专业的执着,和那份坚毅的追求。阿凌为了一个远景,可以毫不迟疑地在向海纵身一跃;孔雀为了寻觅生命的知音,可以披荆斩棘在茫茫林海中。

 2最富有的行者---凌光宇

他整天抱着“金娃娃”,不肯松手。这是他的全部,他的最爱。里面凝结着他的心血,倾注了他的热情。看他劳累,几次想帮他背包,但他始终不松手。无奈,只能想象他拥有着,并幸福着;他不辛苦,只有快乐伴随他。

 3“采花大盗”---凌光宇

他的摄影个性鲜明,对大自然的艳丽色彩,有着执着的追求。对花的敏感,使他能在飞驰的车上,迅速捕捉到稍纵即逝的色彩;对花的痴迷,使他能把草原仙子演绎得那么生动,那么夺目,那么富有人性;对花的关爱,使他从不采摘路边野花,让生命在原地含苞绽放。

 4“红颜薄命”---绿孔雀

可惜12生肖中没它的份,如果有的话,那这份属相肯定是独一无二的属于她。绚丽的羽毛,标志着她生活在绚烂的生命世界中,蓝绿色的毛色,注定着她与自然的融合。任何生命中的点滴感动,都能在她心中唤起浪漫的感应,燃起不竭的激情。

只可惜“红颜薄命”、“秀色可餐”,羽毛被尽拔,成为可怜的光雀,与光鼠“同流合污”,落得个只能坐着火车“孔雀东南飞”。

 5最有口福的人---本人也

本人对“甜酸苦辣”无所畏惧,遍尝山野鲜珍。虽然对飞龙早已垂涎欲滴,怎奈它只认慈禧,不识彩旻。不过在大兴安岭,我算是最有口福的了。正当阿凌和孔雀忙着“照顾”花花草草时,我吃得美味野果,有北国红豆、羊奶子、毛拖把(似人参红果)、灯龙果、都士果等。

羊奶子最稀罕,它形似羊奶子,蓝紫色。5-6月成熟,7月少见,8月罕见,而我就幸运地尝到一颗。都士果象微型葡萄,紫色的皮,粉色透明的肉质,红色的汁水。吃完后,嘴上便抹上了红红的印记,“血迹斑斑,罪证难逃”了。

北国红豆也相思,它如豌豆大小,色泽鲜亮。我采撷了许多,本想带回给亲朋,以寄托浓浓的相思之情,可它长得太可爱了,味道太可口了,结果可想而知。不过,北国相思豆不会简单的“穿肠过”,它将滋补我的血液,化作剪不断的相思泪;它将温润我的心灵,化作缠绵不绝的相思情。 

6“另类之首”---陈江川

虽然我们只有两天共同的旅程,但他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,甚至影响了我那些固守的观点。

说实话,我们四人都是各式各样的“另类”,但阿凌、孔雀和我是别人可以接受的“另类”,有个性,但不游离现实,始终能自由出入于理想与现实的门槛。

江川完全独立地生活在自己的浪漫世界里,脱离现实,幻想超脱。他牢牢地固守着自己的真理,自己的准则,自己的理想,那么的执着,可敬可贺,勇气可佳。

人永远无法隔绝过去,拒绝未来。真正的超脱,应该勇敢地去面对,坚毅地去跨越,而不是封闭、回避。 

7最难懂得的音乐---粤曲

我的两个旅伴是广东人。不经意间,他们就会叽哩咕噜一番,在我的耳边唱起“粤曲”。我无法关闭它们,看着他们表达得那么酣畅淋漓,我不忍心打扰,更不愿意做“包打听”,所以,只能伴着永远无法懂得的“粤曲”,驰骋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。 

8最美丽的夜晚---金帐汗明月夜

明月几时美,最美在心中。曾赏过无数明月,也曾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,但都没有金帐汗明月夜那样令我动心。明镜高挂,清冷的空间飘荡着富有磁性的草原情歌;篝火燃起,映红了舞者兴奋的脸庞;敖包静穆,矗立在柔和的月光下,等待着有情人┄┄。

在这样动人的夜晚,我祭了敖包,抛了石块,许了心愿,把一切的美好憧憬,寄托给这美丽的草原明月夜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 阿凌拍摄的敖包很好,正是我需要的那种意境,只可惜不是明月夜,而是晨雾迷蒙,霞光斑斓中的境象。也好,它总能带给我暇思和冥想。 

9最纯粹迎接朝阳的人---孔雀和我

在金帐汗,为了感受草原日出,我们凌晨3:30就起床了。此时,满月还未西落,辰星还未退尽。茫茫草原,万赖俱寂,似乎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一个灿烂的瞬间。

天边的地平线被一些山岗装饰得波浪起伏,东方已经晨曦微露,泛起了淡淡的、水水的霞光,慢慢地,色彩一点点丰富起来,扩展开来,并一点点地浓重起来,┄┄。阿凌用专业构图的眼光,迅速宣告了“日出的价值”,随即“移情别恋”去了,江川也到别处寻觅浪漫去了。

孔雀和我义无反顾,痴情不改,依然坚定信心。我们离开了敖包山,朝着东方,携手走去,我们要全身心地去追赶朝阳,迎接朝阳。周围寂静安宁,只有两人甩臂时带起的衣服摩擦声,和均匀有力的踏草声迷荡在辽阔的空间。我们翻过一道又一道高高的山梁,走过一片又一片丰美的草地,天边似乎还那么遥远,朝阳似乎还那么羞涩,但我们追赶太阳的脚步始终未停,向往美丽的信念始终未泯。┄┄。

天边的彩云层层叠叠,留下了最后一片绚烂。绿色的草原波澜起伏,辽远开阔,霞光中的天下第一曲水(莫尔格勒河)显得柔美无比。一个个生灵欢唱飞舞,勤劳的牧民骑着骏马,赶着牛群,出现在天边┄┄。

阳光普照,照亮了呼伦贝尔,照亮了敖包山,也照亮了两串坚定的,纯粹的,追赶生命之源、动力之源的脚印。

 10视觉感受最强烈的一天---乌兰泡之行

一早由西旗出发去乌兰泡。因草原连年干旱,最近才降了喜雨,所以一路坑坑洼洼,一会儿泥塘,一会儿硬土,车子走得很辛苦。但辛劳始终会有喜悦伴随,一路上美景不断呈现。

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。草原似乎是以我们为中心的一个圆,半径无穷远,执着地伸向天边,与蓝天白云相接,显得博大、宽广而简洁。翱翔的雄鹰、亭亭玉立的仙鹤、飞串的小鼠使草原动感十足。游牧人的蒙古包、勒勒车、牧羊犬,以及喇嘛佛塔又为草原增添了几许人文之美。 无拘无束地奔驰在草原,心情畅快淋漓。色彩、阳光、蒙古包,不断地组合出多姿多彩的图案,浓浓淡淡、深深浅浅、美不胜收,叫人百看不厌。

初晴后雨,雨后彩虹显现苍穹的整个过程,又让我们感受了大草原上,万事万物瞬息万变给视觉带来的巨大冲击。丝丝细雨滋润着草地,使水中的色彩更亮丽;乌云压顶,层层叠叠,变幻着各种造型,使辽远的天空更壮美;雨后放晴,使蓝天白云更纯净;经历了风雨,半道彩虹凌空飞架,使我们终于有了“真心英雄”的感觉。 返程途中,已经心满意足的我们,又意外地欣赏到奇美的草原日落。西边天空一抹明亮的桔红色,有如草原上燃起的熊熊烈焰,周围黑云密布,似其燃烧的烟幕,伸展到很远很远,给人以一种震撼的美丽。可惜当时只顾欣赏,没有拍摄,错失了美景。不过那种景象已经深刻地印在了我的心里。

 11最浪漫的情景---蚊子交配

草原丰美,蚊虫飞舞,是生态系统保护得好的现象之一。

在金帐汗,两只蚊子粘在孔雀的白衣服上,做着美妙的“一夫一妻”。拍不掉,也吹不走,它俩足足维持了近1分钟,才不情愿地嗡嗡双飞了。在乌兰泡,相似的一幕又惊现了,而且更具浪漫色彩。蚊子分别时难分难舍,一只雌蚊用脚使劲“拽住”雄蚊的翅膀,死活不让他走。看见蚊子也会缠绵,本想重掌相迎,一下就心软了。

蚊子吸血,令人生厌。但它们也有自己生存的方式,它们的生命世界里也会有多姿多彩的浪漫与美丽。

 12最危险的美丽---大兴安岭野山坡

行进在大兴安岭莫尔道噶国家森林公园,享受着原始森林幽、野、秀、奇的风光,心里感到格外轻松舒畅。红豆坡、鹿道、一目九岭、樟子松原始林、落叶松原始林、松林听涛、山水画廊、激流荡漾等美景的呈现,不断荡涤着我们心中的尘怨,净化着我们的心灵。遍尝美味野果,采集黄蘑、白蘑、木耳等野生菌类,让我们体验到了自然生存的趣味。

阿凌凭着对色彩的敏感,又迅捷地捕捉到一处原始的景色。那是一个危险而美丽的野山坡,坡度有60度左右。坡上芳草萋萋,繁华遍野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、淡绿的、蓝色的、粉红色的小花丛丛簇簇,点点滴滴,把山坡点缀得分外妖娆,五彩斑斓。

连接山坡的是一段土质疏松的陡壁,我们好不容易才攀上了坡,至于如何下得去,暂且顾不得了。在坡上,无法直立,脚底又打滑,所以人只能象壁虎一样紧贴在坡上,手里使劲拽住“救命”草根。样子狼狈了些,但居然有点攀岩的感觉。在这样危险的情境中,呼吸山野气息,享受山花烂漫,采撷鲜香灵气,既刺激潇洒,又心花怒放。

 13最酷最爽的一天---科尔沁之行

科尔沁之行,可以说是“沙浴之行”。

其酷表现在,经沙浴的洗礼之后,我们每个人都改头换面了。头发黄黄的,脸面黑白阴阳,手臂黑得发亮,在黄昏的侧光中,好似涂抹了重重的油彩。看来,这样的扮相再酷的影星、歌星也难以效仿了。

其爽表现在,这样的穷途险路,居然有人一路“陪伴”。说“陪伴”较文明些,如果说“绑架”,那一点也不为过。一个活生生的大好人,在不知情、不知路的境况下,被我们美言相“骗”,成就了我们的科尔沁之行,你说爽不爽。 其实,司机张只要把我们送到向海,就可以挥手而去的。可他太老实了,那“玩得过”我们这些“久经沙场”的好手。我们始终友善地“拖”着他,“耗”着他,虽然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想让他带我们去科尔沁。看他那辆老爷车已破旧不堪,看他那老实样似乎很难带我们去一个美丽的地方。也许他出于好心,看我们找不到车,走投无路的样子;也许他觉得科尔沁并不遥远,他有能力去;也许他想多赚点钱┄┄。这些“致命”的也许,使他阴差阳错地上了我们的“贼船”。 八个多小时的行进途中,他很少说话,始终露出憨厚、可爱的笑容。车底盘磕了石块,他不“痛”。沿着“始终是正确的”,但似乎永远看不到希望的道路开,他不“急”。我们一路上,拿些现代文明“取笑”他,他不“气”;拿着一天风尘的可怜报酬,他不“闹”,只是无奈的笑笑。

历经艰辛,他终于把我们送上了“正道”,晚8点多赶到扎旗(又名鲁北)。我们这些享用车子的“贵人”早已筋疲力尽了,而他却执意要返回温暖的家,他说老婆和孩子在等着他。同样的路程,同样的艰险,不知他何时才能出现在亲人的面前,如何向亲人解释发生的一切?

 14最心酸的草原---科尔沁草原

仅仅为一个美丽的冲动和一种眼见为实的固执,我们改变了行程,专门去探访了科尔沁。尽管早有耳闻,科尔沁草原正在经历沙漠化的劫难。

整整一天,我们都行进在科尔沁,从向海棗突泉棗扎鲁特旗,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沙坨子,和被沙子压弯了腰,但仍顽强生长的庄稼,偶尔还有“退耕还草,保护草原”的标语牌点缀。

沿途中见到的蒙古族人基本都变成了庄稼人,在忙碌着地里的活儿。他们都非常热情,有问必答,不断地为我们指引方向。只可惜都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,害得不熟悉道路的司机带着我们在田间和荒沙中“乱串”。 一路上,车轮飞扬起的黄沙,弥漫成浓密的黄色烟幕,长长地拖在车后,久久不能散尽。滚滚的沙尘,毒辣的太阳,饥渴难耐的庄稼,一路陪伴着,我们的视觉中似乎只有黄色和灰绿色。见不到成片的草地,更见不到成群的牛羊。我们无法呼吸到清新的草原气息,更无法享受到风吹草地见牛羊的美景。

虽然早有心里准备,但一路风尘,还是让我们震惊,让我们心酸。过度的垦殖,加上连年干旱,科尔沁草原已经悄悄变成了沙地。在草原中行进,好似在沙漠中探险。看着在黄的发白的沙地上仍然坚挺生存着的植物,不知是感动其生命力,还是为草原的毁灭而心酸。 据说,从 70 年代末到 80 年代末,科尔沁沙地的面积每年增加 1600 平方公里,而全国平均每年才增加 2000 平方公里,可见科尔沁地区是我国沙漠化发展最快的地区。现在,科尔沁草原有了另一个名称:科尔沁沙地。

 15最留恋的夜晚---流星雨之夜

在从白城到赤峰的火车上,晚上10点左右,车厢里已熄灯了。阿凌、孔雀和我毫无睡意,趴在车窗上看星辰。银河璀灿,繁星闪耀。偶尔划过天空的一道光迹,激起了我们数流星,许心愿的欲念。我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夜空,一颗、二颗、三颗┄┄,不到十分钟,我们就数到了二十多颗,而且大部分亮度达到0等,还有许多是火流星,它们几乎都从一个辐射点出来,真幸运,我们看到了流星雨。(后来回家查资料,那天见到的是室女座流星雨。)

因流星来得太快,太多,我们根本来不及许心愿。伴随着一声声难以抑制的惊叫,我们宣泄着心中的狂喜,也宣泄着心中的情感。那晚恰是我与孔雀分别的夜晚,没有太多的美丽言辞,也没有太多的激情拥抱。满腹的真挚祝愿,早已化作星空灿烂的流星雨。朋友一生快乐!

 16最苍凉的美景---夕阳中的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

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敕勒民歌,不知诱惑了多少人趋之若骛,去寻觅这近乎神话般的草原意境。

然而,由于人类长期的过度放牧,以及不合理的垦殖,加上近年来连续不断的雪灾、旱灾、蝗灾的破坏,草原已经严重退化、沙化和碱化。人们已经很难领略到那经典的美景。从草原回来的人,感动的仅仅是蓝天、白云和辽阔的草原。

此番草原之行,在我心目中早已把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美景,看作是一种奢望,一种大自然的“恩赐”。

我们从呼伦贝尔,到科尔沁,再从科尔沁转辗到锡林郭勒,几乎跑遍了内蒙古著名的大草原,而且进入了草原的深处。也许是我们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天地,也许是我们虔诚的信念得到了草原生灵的呼应。在锡林郭勒的白音席勒草原,我们终于见到了那魂牵梦绕的壮美景色。

因立秋已过,草色已渐黄了,在夕阳的衬托下,放眼望去,一片耀眼的金色。风儿一吹,草儿低头,一群群肥美的牛羊从草丛中显露出来。有的静卧休息,有的悠然散步,有的欢快吃草,一派丰美、富饶的景象。由于是近黄昏,因此景色更具有安谧、苍凉之美,透射出草原雄浑、雄壮的韵味。

视觉的感动,再次引起心灵的冲动。我们“疯狂”地跑了进去,与草原亲近,与牛羊共舞。草长得很高、很密,有的几乎盖过我的头顶,真可以玩捉迷藏了。雪白的花絮随风荡漾,轻拂着我们的脸庞。清新而浓郁的花草香气,伴和着新鲜的牛粪味,丝丝缕缕,沁人心脾,令人腹肺一新。

这里没有喧嚣,没有嘈杂,没有偏见,只有夕阳、清风、草原生灵陪伴。这一刻我的心灵多么欢畅,多么幸福。它将成为一种永恒,永远驻留在我的心间。

 17最绚丽的日出---达里湖日出

在白音席勒草原的达里湖畔,我和阿凌终于见到了绚丽的草原日出。在草原等待了10天的日出,终于在我们快绝望的一刻,突然显现。

自从来到内蒙草原,一直幻想着那美妙的瞬间,为此,我们总是披星带月、“半夜鸡叫”,但每天的期盼和等待,换来的不是失望就是遗憾。 白音席勒草原是我们探访的最后一片草原。14日凌晨4点,我们离开温暖的蒙古包,来到达里湖畔,早早地架好了相机,静等日出。我们算过,这天的日出应该是5:25分左右,不到最后一刻,决不放弃。

天边一片迷蒙,一丝丝色彩都没有。云层灰灰的,似乎孕育不出一个美丽。时间一分分的过去,失望也一点点的蔓延。但我们始终没有离开,寒气逼人,我们就坐到车里等。

当时间指向5:20时,东边仍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。我们绝望了,开始了最后读秒,如果25分不出,就“饮恨而退”。1分、2分、3分┄┄,几乎没有任何先兆,也没有任何预告,5:25分一轮红日从云层中喷吐而出,突显苍穹。我们来不及欢呼,来不及激动,不停地按动快门,捕捉着这最遥远的、最昂贵的、最难得的瞬间。仅仅1分钟的灿烂,却带给了我们巨大的惊喜和满足。

日出带出了绚丽的霞光,映红了草原,也映红了达里湖。

 18最寂寞的时光---白城8小时

因时间没安排好,早上10点到白城,只买到晚上8点的火车去长春,这意味着我必须在白城等待8个多小时,这是对我那么多欢乐的日日夜夜的惩罚。

白城是个小工业城市,没有什么旅游景点。我在大街小巷东游西逛,一颗漂泊的心灵始终无法落定。我“疯狂地”给亲人、给朋友打电话,“逼”着他们放下手中的工作,和我聊天,期望得到一点宽慰和关怀。 还好,他们都能满足我的愿望。也许只有在遥远的地方,才能深切地感受到爱的真挚与温暖。我热爱所有的亲人和朋友,他们理解我,放纵我。此刻的我,虽然有些寂寞,但并不孤单,因为我感觉到了来自千里之外的爱。

中午去肯尼斯店吃了汉堡包,在店里看了2小时的书。之后到网吧泡了3小时,洋洋洒洒打了近万字,既了却了相思之苦,又安慰了寂寞之心。

后记:

内蒙之行,留下了一串串难忘,也留下了一个个遗憾。难忘有“之最”,而遗憾却没有排行榜。遗憾是一种经历,一种美丽,也是一种动力。也许正因为那许许多多的遗憾,才诱使我们一次又一次开始新的征程,才使人生充满色彩,充满冒险,充满希望。